多年前的玩笑说，上海人瘦瘦小小，都是楼高“挤的”!上海确实楼高楼多，街道窄。

不仅窄而且短，是由于历史的原因，老的路和街道很少有很直又很长的，地面是极其

节俭的。只要是能跑开两辆巴士，再加上很窄的人行道，足够了。公交车站的两三站

并在一起，也不如北京的公交车一站的距离长。地面不够，就向空间发展。在老城区

的小街道上，两平方米的店面再加上两平米的人行道，就热火朝天的做着包子、馒头

的面食生意。五平米就可以卖起混沌：在狭小的店内，盘旋而上已经看不出是什么颜

色的木头楼梯上面，不知用什么办法支撑起小凳和面板，就在上面包着馄饨。而不管

是什么样的窘迫环境包出来的东西，吃在嘴里却是顶顶香的！

说到上海的吃食，林林总总五花八门的点心零食不消说了，就说吃饭，不论大堂还是

小店，味道都还算马马虎虎。上海人的精打细算是闻名的，从地面到高楼、从走路到

用品到吃食，都包括在内。想必从前上海的百姓们在日常生活中，奢侈的吃喝、过份

的吃喝在除去需要排场、面子之外的场合里，居家生活中是绝无仅有的 ，而饮食的精

打细算，人是绝对不会胖的！

多年前，上海的小店里，大碗的粥一元，小碗的五角。“买小碗，两碗加起来比一碗

多，也能够喝”，一位好心的小姐告诉我说。当时果然这样做了，不撑、不饿，挺合

适！

在今天，上海的大楼愈发高的插入白云，愈发多得数也数不清。从轻轨上看，成群成

群的高楼都象是细棍子一样插在上海的地面，之间的“缝隙”看起来很小。说上海人

被挤瘦小了是戏言，虽然说高楼林立年复一年给人的心理暗示是否存在没有考证过，

但是，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：上海小姐小巧的身材，纤细的腰肢，细润的皮肤，雅致

的衣着是令许多其他地方的小姑娘为之欣羡的，因为“减肥”已顽固地渗入姑娘们的

意识中。

――无论如何，上海人的瘦小、上海人的精细、上海的发达，都是上海从过去到

现在不变的风格。